赵勉不想死,更不想这么死。
他看着那锅东西。
朱雄英站在锅边,没戴手套。
他抄起一根半人长的铁勺,在锅里搅了两下。
太沉了。
全是民脂民膏,能不沉吗?
朱雄英提起勺子,黑黄色的滚烫液体拉出一道黏糊糊的长丝,滴落在雪地上。
滋啦——!
冻硬的地面被烫穿,冒起一阵青烟。
“赵尚书。”朱雄英没看他,只是盯着勺子里的金水,“孤查过洪武二十三年的账。”
“河南大旱,朝廷拨银三十万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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