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杀得好啊!”
老汉扯着破锣嗓子吼:“洪武爷没变!咱万岁爷还是当年那个万岁爷!”
旁边卖炊饼的矮个子把担子一撂,也不怕看守的那帮杀气腾腾的京营士兵,壮着胆子凑过来:“张大爷,您这是……”
“你懂个卵子!”
瘸腿老汉举起拐杖,颤巍巍地指着京观顶端:“看见那个金脑袋没?那是户部尚书!那是管钱的祖宗!”
“前年俺家二小子修河工被石头砸断了腰,朝廷说发五两抚恤。结果呢?到手就半吊钱!连药渣子都买不起!俺二小子在床上躺了三天,是活活疼死的!”
老汉说着,浑浊的老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。
“俺恨啊!俺骂过老天爷,也在被窝里骂过万岁爷,怪他老人家眼瞎,看不见底下的苦。”
老汉扔了拐杖,噗通一声砸在雪泥里,冲着午门方向疯狂磕头。
“现在俺知道了!万岁爷眼没瞎!万岁爷心里装着俺们这些苦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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