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顺着刀槽流,浸透那件破棉袄,渗进那件大红色的织金披风。
红上加红。
“呃……”
老马闷哼,身子软下去。
他没松手。
直到最后一丝气断了,那双粗糙的大手还死死扣在一起,把那个受尽苦难的闺女,圈在自己干瘪的怀里。
他的头歪在马三妹脑袋边。
那根鲜红的头绳,垂在他鼻尖上。
一大一小。
父与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