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得柱看向李二牛,“二牛啊,我知道你们苦。今儿个是不是死了几个人?那个老马?”
提到老马,门口那群黑压压的影子晃动一下。
那是一种野兽即将扑食前的躁动。
赵得柱却视而不见,他端起酒杯,抿一口温热的黄酒:“死了人,心里有气,想闹,想多要点抚恤银子。这我理解。”
“我是个讲道理的人。老马虽然是个贱籍,但是好歹曾经也是帮我做过事情。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赵得柱拍拍手。
躲在屏风后面的账房先生哆哆嗦嗦地走出来,怀里抱着一个红木匣子。
哗啦。
匣子翻在桌上。
金光乍现。
即使是在光线昏暗的雪夜,那一堆堆叠在一起的小黄鱼,依然亮得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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