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詹徽把狼毫笔重重拍在笔洗里,墨汁溅一桌,“尚书府是什么地方,没规矩!”
冲进来的不是下人,是穿着绯红官袍的工部侍郎,赵好德。
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侍郎大人,此刻眼睛里只剩下惊恐。
他甚至忘行礼,踉跄着扑到书桌前,抓起詹徽的袖子。
“部堂大人!救命!出事了!天塌了!”
詹徽厌恶地甩开袖子:“好德,你是工部侍郎,朝廷的三品大员!慌慌张张成何体统?有事说事。”
“死了……全死了……”
赵好德牙齿打战,“南城……富贵坊……我那本家兄弟赵得柱……全家……”
“赵得柱?”詹徽想一下,那个替宫里和各部院打理煤炭生意的皇商,“那个胖子?他怎么了?被锦衣卫抓了?”
“不是抓……是杀!是灭门啊!”
赵好德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,像是要挥散某种恐怖的画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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