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甩了一下刀锋上的血珠,提着刀,踩着被鲜血染红的积雪,一步步走向那群官员。
他走一步。
五百多名官员就往后缩一步。
“跪下。”
两个字。
没人动。
恐惧是真的,但刻在骨子里的所谓“士大夫尊严”还在作祟。
让他们跪皇帝,那是君臣大义;
让他们跪一群浑身猪油味、汗酸味的泥腿子?
那是把他们的脸皮剥下来踩!
“孤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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