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们这帮老杀才,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跟元人抢了一辈子命的地方。
“安得猛士兮——守四方!!”
傅友德接上。
这个平日里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老实人,此刻脖颈青筋暴起像蜿蜒的蚯蚓。
他手里的马槊还在滴着雪水,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崩口老刀。
没有丝竹管弦。
没有歌姬那软绵绵的拿腔拿调。
只有最原始的嘶吼,只有从喉咙深处喷出来的血腥味。
“京观!京观!!”
冯胜往前一步,身上的铁甲叶子相互撞击,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他用铜棍敲打着地面,这就是鼓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