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叔叔既然来了,看完再骂也不迟。”
朱雄英没多解释,只是抬手冲蒋瓛打了个响指。
茅草棚的帘子被人一把掀开。
两名匠人抬着一个紫檀木的长条匣子走出来,小心翼翼地放在唯一的木桌上。
匣盖掀开。
一股森然寒气扑面而来。
里面并排躺着三杆长枪。
这枪长得怪。枪托不是那种粗制滥造的杂木,而是用油脂浸透了的老胡桃木,红得发亮,纹理细腻。
枪管更不是黑乎乎的铸铁,表面泛着一层冷硬的幽蓝光泽,光滑得能照出人影。
最古怪的是枪机位置,没有缠绕得乱七八糟的火绳,只有一个像鹰嘴一样的怪异铁钩子,高高昂起。
“哟,卖相倒是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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