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粗犷又疲惫的声音从城门洞里传出来。
朱棣一身戎装,没戴头盔,眼底全是红血丝。
“爹!”朱高炽膝盖一软,差点当场给跪了,脸上迅速堆起招牌式的憨厚笑容:
“您老人家瘦了!儿子看着心疼啊!锅都卖了,两万匹好马,全是三岁口的壮马,全给您拉来了!嘿嘿,儿子能干吧?”
朱棣看都没看那两万匹马一眼,径直走到姚广孝面前。
“大师,看傻了吧?”
朱棣咧嘴一笑,笑容里透着股说不出的苦涩:
“那天我也傻眼。一百人,就一百个锦衣卫,拿着那种不用点火的铁管子,硬生生抵挡住五千全副武装的济南卫疯狂进攻,差点还把他们反杀当猪宰!”
“要不是他们弹药不够,估计就轮不到二哥出手,这五千人都不够他们吃!”
“当猪宰啊!”朱棣重复一遍:
“咱们引以为傲的骑射,铁甲,在那玩意儿面前,就是个笑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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