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内,弩箭如蝗,笃笃笃地钉满门窗桌椅,木屑横飞。
屏风后,赵千户的声音带着早已算计好的得意。
“朱五,别费劲了。这大堂的墙夹层里灌了铁水,门窗一关,这就是口铁棺材。今儿个就是大罗神仙来了,也得给我脱层皮再走。”
几轮齐射后,弩箭停了。
不是没箭了,而是几百号山东锦衣卫已经把大堂围个水泄不通。
他们没急着冲,手里提着厚背鬼头刀,眼神里透着贪婪和戏谑。
赵千户从屏风后踱步出来,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红光。
“朱五,我知道你带的是京城精锐。那又怎样?”
赵千户指了指周围那群如狼似虎的手下,语气变得激愤:
“这些人,都是洪武三年跟着徐大帅北伐活下来的老卒!当年咱们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拼命,结果呢?”
“老子拼了一条腿,朝廷发了二十两!二十两!打发叫花子呢?我在死人堆里趴了三天,喝马尿吃死人肉,老子的命就值二十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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