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!阿嚏!这啥玩意儿?”
朱樉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地看着桌上那堆灰土:
“草木灰?还是哪儿挖来的观音土?大侄子,你这是要让咱们拿回去糊墙?”
朱棡也凑过来看了看:
“细是挺细,但这味儿有点冲鼻子。这能是啥宝贝?你别告诉我这玩意儿撒出去能迷瞎鞑子的眼?”
朱雄英也不急着解释。
他轻声说道:
“这东西叫水泥。看着像土,遇水成泥,若是干了……坚逾精钢,刀砍不留痕,火烧不炸裂,水泡不酥软。”
“吹!接着吹!”
朱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
“还坚逾精钢?你当你二叔没见过世面?这世上最硬的夯土,那是三合土加上糯米汁,还得是几十年的老匠人一层层夯出来的。就这一堆烂灰?要是能硬过石头,二叔我把这桌子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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