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过脖颈,人头落地;
划过胸膛,开膛破肚。
鲜血飙射,残肢横飞。
刚才还要为了几亩地拼命的兵痞子们,此刻终于想起被支配的恐惧。
这哪里是打仗?
这分明是割草!
“鬼啊!!”
“跑啊!这没法打!”
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,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几千人丢盔弃甲,像是没头的苍蝇一样往城里乱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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