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茶杯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:“刚才探子报,孔希学正让人往外搬银子呢。五万两?打发叫花子。”
燕王朱棣坐在正对窗户的位置,一直没说话。
“来了。”
朱棣手上的动作停住。
声音让正准备发牢骚的朱樉把话憋回去。
“谁来了?送钱的?”朱樉探过那颗硕大的脑袋,往窗外瞅:
“孔家那帮孙子总算开窍……操!”
一声脏话,尾音变了调。
长街尽头。
没有扛着箱子的家丁,没有卑躬屈膝的管事。
先是尘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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