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几万人?
一眼望不到头。
他们身上那衣服烂得连布条都算不上,挂在排骨一样的身板上。
赤着的脚踩在石板路上,没有声音,只有那种让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沙——沙——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路数?”
朱樉咕咚咽了口唾沫。
他是带兵打仗的人,见过死人堆,见过京观。
但他没见过这个。
这种队伍,既没有阵型,也没有号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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