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这一刻,什么孔圣人,什么祖宗家法,什么御史台的唾沫,在“自立为王”这四个字面前,连个屁都算不上。
这是什么?
这是男人骨子里最原始的野种!
是在这四四方方的城里憋屈了半辈子,做梦都不敢想的终极自由!
朱棡盯着那张羊皮地图,眼珠子都要掉进那片“殷地安”里去。
“条件。”
朱棡还算有点脑子:“大侄子,你费这么大劲,把这么大块肥肉扔出来,不可能就是为了孝敬叔叔。要什么条件?开价!”
“三叔是个明白人。”
朱雄英打个响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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