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抠着地想爬起来,可那条小腿软塌塌地拖在后面,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“杀?你杀谁?”
孔三爷坐在太师椅上,屁股都没挪一下。
他把茶盏换了只手端着:“在孔家的地盘上动刀兵,这是造反。按大明律,流三千里。按圣人规矩,乱棍打死。”
“孩他爹!”
屋里冲出一个妇人,蓬头垢面,哭喊着扑在刘大身上,用自己干瘪得只剩骨架的背脊死死护住丈夫:
“别打了!求求三爷别打了!我们交租!哪怕是卖血也交啊!”
那几个家丁脸上挂着戏谑,手里的哨棒高高举起,照着那妇人的背就要往下落。
这就是规矩。
主子没喊停,这棒子就得落下去,打死勿论。
“住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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