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澜衫、戴着方巾,身上甚至还熏着香。
这帮读书人是被燕山卫强行从被窝里、酒桌上、温柔乡里拖出来的。
一个个面红耳赤,唾沫星子横飞,指着那些燕山卫的鼻子骂。
“岂有此理!藩王带兵围困圣人府邸,这是要造反吗!”
“有辱斯文!我要上京告御状!我要去敲登闻鼓!”
最前面,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儒生,手里还拄着一根鸠杖,那是朝廷赐给他在乡荣养的凭证。
“孔家乃是天下文脉所系!即便有过,那也是小节!怎可让这些泥腿子践踏圣地!这是礼崩乐坏!这是要遭天谴的!”
“圣地?”
朱棣骑着那匹通体乌黑的战马,从被砸烂的大门里缓缓走出。
马后,拖着一根长长的麻绳。
绳子那头,拴着像死狗一样的衍圣公孔希学,这是从孔家的密室里找出来的,那个不可一世的大管家孔德,还有一串穿金戴银的孔家主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