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王简弯腰,一口老血毫无预兆地喷出来。
鲜红的血溅在地毯上,但他根本没去擦,反而咧开嘴,痴痴地笑出声。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癫,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回荡。
“王简啊王简,你读了四十年圣贤书,自诩清流,自诩刚正……结果呢?”
他抓起手边那个精致的紫砂茶盏——那是刚才朱雄英喝剩下的。
“啪!”
茶盏被狠狠砸在墙上,碎片四溅,滚烫的茶水泼他一脸。
“你就是条狗!你是一条替蛮夷看家护院、替家奴摇尾乞怜的瞎眼狗!”
他双手死死抓进自己的头发里,恨不得把脑子里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“微言大义”、“君子之道”统统抠出来,扔进粪坑里冲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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