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迪冷笑一声:
“沈胖子,你做买卖还知道漫天要价。太孙画个大饼,咱们就得把自己饭碗砸了?天底下没这个道理。”
他慢悠悠坐回太师椅:“海外的神,老夫要当;大明的主,老夫也得做。小孩子才做选择,老夫全都要。”
沈荣绿豆眼骨碌碌直转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赖账?”
“读书人的事,怎么能叫赖?”陈迪冷笑着:
“那叫‘留根’!咱们去天竺是为国开荒,朝廷不给赏赐就算了,还要抄家?这传出去,太孙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“田,还是咱们的田;人,还是咱们的人。换个名头,挂在旁支名下,咱们就是那地下的树根。”
陈迪压低嗓子:“在那边,咱们抽蛮夷的血;在这边,咱们继续吸大明的髓。两头吃,这才叫万世不朽!”
嘶——
屋里响起一片抽冷气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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