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说,所谓的‘仁’。”朱雄英比划一个“切”的手势:“就是把人一分为二。既然不想听道理,那就物理拆解。”
“所谓的‘朝闻道,夕死可矣’。”朱雄英继续胡扯:“意思是,早上打听到了去你家的道,晚上你就得死。”
“一派胡言!有辱斯文!”范祖禹气得胡子乱颤,举起手里的笏板就要打人:“这是哪里来的歪理邪说!这是对圣人的亵渎!”
朱雄英不退反进,往前走一步,眼神变得锐利逼人。
“亵渎?那你们告诉我,为何大宋讲了一辈子仁义道德,却被蒙古人的铁蹄踏成了肉泥?为何你们满嘴的礼义廉耻,却挡不住异族的弯刀?”
“因为真理,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!”
朱雄英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。
“孔夫子的佩剑叫‘德’,他的道理,是建立在他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基础上的!没有雷霆手段,莫行菩萨心肠!这,才是儒学的真谛!”
朱元璋捂住额头。
完了。
这下这帮老学究非得气得当场撞柱子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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