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是传出去,百年之后史书上怎么写?”
“后世读书人会不会把老夫的棺材板掀了,拉出来鞭尸?”
旁边一直装深沉的顾野王也长叹一声:
“是啊,殿下。理,是这个理。拳头硬了,道理才有人听。”
“可咱们毕竟是读书人,这‘解释权’若是偏得太狠,那就是邪道,是魔教!”
“咱们这把老骨头,死不足惜,可不能把孔孟之道变成……变成土匪窝里的黑话啊。”
说到底,还是包袱重。
他们想硬,想狠,想报仇雪恨,但那块刻着“仁义礼智信”的贞节牌坊背了几十年,早就长在肉里了,硬撕下来,疼!
朱元璋撇撇嘴刚想骂两句矫情,却见朱雄英摆摆手,示意老爷子稍安勿躁。
“几位老先生,孤给你们讲个故事吧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有一种人,他们不需要解释。因为他们活着,就是道理,就是天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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