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种为了不打仗,宁愿把大把银子送给蛮夷买平安的怂包君子?”
“还是那种,满嘴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,为了自家那几亩桑田,敢跟朝廷玩心眼、搞兼并的‘伪君子’?”
这一连串的反问,抽得四个老头面红耳赤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这种‘道’,修来何用?擦屁股都嫌硬!”
朱雄英猛地站起来。
“这种软骨头的儒学,留着就是祸害!”
“就是给以后再次入关的蛮夷,提前培养好带路的奴才!是给汉家儿女喂慢性毒药!”
章心斋的手在颤抖,他想反驳,想维护读书人的尊严,却发现朱雄英说的一切都是没错。
因为他知道,太孙说得对。
如今的士林风气,确实烂了,烂在根子上,那是从宋朝开始就养成的“怯懦”,是刻进骨子里的“虽远必株”。
“那……殿下以为,该如何?”章心斋的声音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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