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掏出一根细长的教鞭,轻轻点在地图上那块像倒三角一样的陆地上。
“这里,就是天竺。”
朱雄英的声音充满诱惑:“你们以为,孤让你们去那里,仅仅是为了教化那些野人?为了那一亩三分地?”
范祖禹探头探脑,一脸茫然:“不然呢?难道是为了抢……咳,是为了征收他们的金银?”
“俗!太俗!”
朱雄英一脸的鄙夷:
“范老,您的格局小了。金银那种阿堵物,那是陈迪、沈荣那种商贾才在乎的破烂。咱们是读书人,咱们图的是什么?是制度!是规矩!是言出法随的天条!”
四个老头面面相觑,不明觉厉,但眼神却愈发炙热。
“在那个地方。”朱雄英用教鞭在地图上画了个圈,语气变得神圣而庄严:“有一套流传了千年的规矩,叫‘种姓’。”
“那里的人,从娘胎里出来,就被分成了四等。”
“第一等,叫婆罗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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