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消息就像是长翅膀的瘟疫,不出一个时辰,就把整个应天府掀起滔天巨浪。
这大概是大明开国以来,最荒诞、最割裂、也最让人热血沸腾的一个下午。
秦淮河畔,“醉仙居”酒楼。
平日里,这里是文人骚客吟诗作对、伤春悲秋的地界,今儿个却被一群五大三粗、满身煞气的汉子给包圆。
“砰!”
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桌子上。
“他娘的!痛快!真他娘的痛快!”
凉国公蓝玉一只脚踩在太师椅上,手里抓着一本还没装订好的薄册子。
那册子纸张粗糙,散发着一股子刚出炉的油墨味,封面上印着几个狂草大字——《论语·真解》。
在他周围,围着一圈淮西勋贵。
常茂、李景隆、傅友德……这帮平时看见书就头疼、听见“之乎者也”就想打瞌睡的杀才,此刻一个个伸长脖子,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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