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御史,老夫虽久居衢州,也知你乃科举正途出身。既读圣贤书,当知天地君亲师!老夫乃先圣第五十三世孙,身上流的是圣人的血!”
说到这,他指着王简喝道:
“你见我不拜,是无礼;坐而受责,是无耻;在大殿之上胡言乱语,篡改经义,那是无道!”
这一套排比甩出来,掷地有声。
“无礼!无耻!无道!”
国子监那边的几千名监生瞬间被点燃,一个个脖子上青筋暴起,扯着嗓子嘶吼。
“孔公说得对!这人就是我大明儒林的毒瘤!”
“扒了他的官皮!砸烂他的妖书!”
“若是让这种疯子继续窃居高位,咱们读了一辈子的书,岂不成了笑话!”
外围被锦衣卫用绣春刀鞘隔离开的百姓们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在看这一出不要钱的大戏。
“乖乖,这阵仗,当年杀胡惟庸也没这么热闹吧?”一个卖烧饼的老汉缩着脖子,把手揣在袖筒里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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