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公,你们孔家读了几千年的书,还没活明白吗?”
“汉唐以来,儒家费尽心思讲什么三纲五常,讲什么君臣父子,把嘴皮子都磨破了。可结果呢?”
“陈胜吴广喊一句‘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’,这天下就反了。”
“我爷爷当年拿个破碗下山,转头就能把元朝的龙椅给拆了当柴烧。”
孔彦绳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。
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全天下大概也只有这位皇太孙敢当着圣人后裔的面,把那一层蒙在权力上的遮羞布撕得稀巴烂,还顺手撒把盐。
“在大明,你们这些士大夫想兼并几亩地,想多收几斗租,都得提心吊胆。”
“防着百姓造反,防着锦衣卫查账,还得防着我爷爷那把屠刀。”
“为什么?因为这土地上的每个人,骨子里都信那一套——只要我不认命,我就能翻身,我就能把皇帝拉下马。”
“所以,你们儒家在这里,统治成本太高了。你要教化他们,要哄着他们,要给他们留口饭吃。累不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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