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老,别急。”
陈迪摆摆手,压住众人的怒火。
他死死盯住孔彦绳:
“彦绳,你老了,被北边那场血吓破了胆,我们理解。但孔家是咱们的旗子,若是旗杆烂了,咱们不介意换根新的。”
孔彦绳讥笑一声。
“换一根?”
“令郎承庆,前不久我们已经在衢州见过了。”
沈荣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:
“那孩子不错,懂礼数,讲克己复礼。他觉得,你这个当爹的最近受了惊吓,得了癔症,该送去养老了。”
“至于家主的位子,他担得起。”
这是要废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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