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论冲锋陷阵,论身先士卒,论那种在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的狠劲儿,臣不如燕王。”
李景隆实事求是:“四郎那是天生的将种,他闻到血腥味会兴奋,他哪怕剩最后一口气,也敢咬断敌人的喉咙。这点,我做不到。我怕死,我惜命。”
朱雄英眉毛一挑:“哦?承认自己不行?”
“不。”
李景隆抬起头,眼神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属于“曹国公”的傲气,那是李文忠血脉里的骄傲:
“若是论排兵布阵,论后勤调度,论几十万大军的协同作战……”
他伸出一只手,在空中虚抓一把:
“臣,未必会输!”
“臣的父亲是岐阳王李文忠,舅姥爷是皇爷!从臣五岁起,我就在蓝玉大将军的帐下听令。”
“我是看着徐达大帅怎么指挥十万大军过江的,我是看着常遇春将军怎么在草原上把元军赶得像兔子一样跑的!”
李景隆的声音越来越大,似乎是为了发泄这些年装疯卖傻的憋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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