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他只是输给了朱棣那个疯子,输给了那场不该打的仗。
又或许……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赢?
“九江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朱雄英站起身,走到栏杆边,背对着李景隆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“聪明人往往想得太多,做得太少。”
李景隆没敢接话,背后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,凉飕飕的。
他刚才失态了,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。这在官场上,是大忌。
“你刚才说,你未必会输。”
朱雄英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。
他缓缓转过身。
“如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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