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胸口。
哪还有什么胸口?
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烂肉,十几根铁钉深深地嵌在白森森的骨茬里,滋滋地冒着热气和肉香。
“啊……”
他想叫,但喉管里涌出来的全是粉红色的血沫子,人像是一滩烂泥,啪叽一声糊在了地上。
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码头上,那些举着太刀、嗷嗷叫着要“跳帮”的武士们,瞬间如同被收割的麦子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什么祖传的大铠?
什么武士的荣耀?
在高速飞行的铅珠面前,众生平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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