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没有刀光剑影,没有武士对决。
只有野兽最原始的撕咬,用手抠眼珠,用牙咬喉咙,甚至有人捡起头盔,疯一样猛砸脚下分不清是死是活的“同伴”,把自己砸得脑浆迸裂。
“呕——”
赵狗儿的脸瞬间白得像纸,胃里天翻地覆,刚吃的干粮混着酸水全吐出来。
那不是杀敌,那是几万只披着人皮的畜生,在开一场血肉模糊的盛宴。
“看明白了?”
马总旗把刀插回鞘里。
“炸营的时候,这就是个绞肉机,进去就出不来。”
“那股子疯劲儿会传染,你会变得跟他们一样,只想杀,杀光所有活物,直到累死,或者被弄死。”
他拍了拍赵狗儿还在哆嗦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老兵的沧桑:
“咱们是来杀敌的,不是来渡这帮疯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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