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内义弘直接跪进泥水里,脑袋磕得“砰砰”响,压根不敢抬头看蓝春的脸。
他是真的怕到骨子里了。
刚才他在高处看得一清二楚,那不是战争,那是屠宰,是十万倭寇把自己活生生吃干抹净的盛宴。
他那点可怜的武士道尊严,在蓝家这两位爷面前,连张擦屁股的纸都不如。
“行了,别磕了,脑袋磕坏了还怎么给老子带路?”
蓝春把手里的酒壶扔过去,语气就像在使唤自家的一条狗:“去,带上你那三千条新收的狗,下去,给老子把路清出来。”
大内义弘手忙脚乱地接住酒壶,脸上的肉一抽一抽的:
“清……清路?主子爷,这……这下面没路了啊,全让尸首给堵死了。”
确实堵死了。
几万具尸体,层层叠叠,有的被踩进了烂泥里,有的被冲击波挂在了树杈上。
那条不到三丈宽的山道,如今堆起的肉山足有一人高,别说炮车,连马都过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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