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轰!”
几声巨响,没良心炮发威了。
那巨大的气浪把十几个瓦剌兵抛上半空,落地时已经成了软绵绵的肉袋子。
“咱大侄子捣鼓出来的玩意儿,还真有点东西。”朱棡吹了吹茶沫子,一脸惬意:
“照这个打法,别说守十天,就是守到过年,这帮鞑子也别想摸到雁门关的墙皮!”
然而。
战场上的局势,往往就在一瞬间逆转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清脆的撞针空击声,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紧接着,是第二声,第三声。
原本密集的枪声,稀疏了下来,直至彻底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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