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……回王爷。”斥候一脸痛苦的沙杀意:“他说,任大人的夫人自杀,两个孩子不知道,任大人死后还被他们高高的挂起来。”
“好,好一个鬼畜行为。”
朱棣撑着扶手,一点点站起身。
他走到斥候跟前,他伸出一只大手。
斥候憋着气,以为自己要被推出去祭旗,肩膀却猛地一沉。
朱棣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下去。去伙房要一碗大份的烂肉面,多浇两勺油。”
斥候猛地抬头,眼泪混着灰土冲出两道泥印子。
他想谢恩,嗓子却卡住了,只能重重磕了个头,退出大殿。
“和尚。”朱棣背对着姚广孝,死死盯着那张北平布防图:“你说,鬼力赤那畜生现在想什么呢?”
姚广孝那双总是藏在褶皱里的三角眼眯成缝,透出一股冷气。
“在他眼里,大明就是嘴边的一块肥肉,满城的百姓都是待宰的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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