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杆子剧烈震颤。
“父亲在时常念叨,徐家这泼天的富贵是拿命换的,如今国难当头,唯有一死报君王。”
徐辉祖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,快若疾风。
此刻他脸上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温润公子的模样?
满脸煞气,那是徐达血脉里藏不住的修罗相。
“北边四叔在拼命,咱们在京城也不能当软蛋。”
他勒转马头,枪尖直指大开的府门:
“开门!”
“随本公进宫!谁敢挡路,直接捅死!”
……
长街之上,彻底乱了套,却又乱出一种诡异的壮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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