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千个穿着黑棉甲的兵,就跟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,手里捧着一根根烧火棍似的东西,黑乎乎的管口指着这边。
那是……火铳?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托雷直接笑喷了,他在马背上笑得前仰后合:
“千户!你看这帮傻子!他们是不是把铁器都卖了换米吃啦?拿着烧火棍想拦咱们的马?这是怕咱们冻着,给咱们送柴火来了?”
巴雅尔紧绷的那根弦,也在这一刻彻底松。
他脸上扯出一个残忍又轻蔑的笑,像是看一群死人。
“那是火铳。”巴雅尔啐一口唾沫,语气里满是优越感:
“这帮南人,读死书读傻了。谁不知道那玩意儿就是个听响的炮仗?”
“装填一次够老子砍他三个脑袋。而且一旦被骑兵贴了身,那铁管子还不如一根烧火棍好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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