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雅尔瞪着那个洞,三观当场稀碎。
这是火铳?
这是那个要装填半天、还得看老天爷脸色的烧火棍?
它凭什么能打这么远?
凭什么能把甲直接崩飞?
战马发出一声惨嚎,脑袋被铅弹掀开盖子,巨大的惯性带着马尸向前翻滚,将落地的巴雅尔直接压进泥潭里。
这一声骨裂的脆响,成了他最后的意识。
冲在最前面的三千骑兵,撞上一堵铁墙。
前排的五百人齐刷刷地矮一截。
神机营配发的重型铅弹,在五十步内根本停不下来,打穿第一匹马的脖子,还能顺带着钻进后面骑兵的肚皮。
血雾漫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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