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记得吗?啊?!”
“那时候汉人不能有名字!你生下来就是个数字!”
“朱五四、张三二!就像那圈里的猪,棚里的驴,贴个号牌等着挨刀!”
“十户人家共用一把菜刀!要做饭?得去跪着求他们!得去申请!”
“最绝的是什么?是你们的新婚媳妇!”
“洞房花烛夜,那是咱们汉人最看重的大喜事,可新娘子的初夜权,得先献给那些鞑子百户!得让他们先爽!”
每一个字,都撞进所有人心里。
人群里,一个原本还在发抖的年轻监生,此刻抖得更厉害。
他死死咬着下唇,咬出了血。
那是耻辱!是刻在汉文明骨头缝里、洗不掉的刺青!
朱雄英的声音压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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