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叫“舅爷”,没喊“凉国公”。
跪在地上的蓝玉抬头。
视线对上时,蓝玉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一圈。
那目光……那是常人该有的目光吗?
没有怒气,没有笑意,甚至没有活人气儿。
蓝玉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,汗毛倒竖:“臣……臣在。”
“你说我去是送死。”朱雄英指尖转着那枚令箭:“因为在你眼里,我不懂兵,不懂阵,不懂那死人堆里的规矩。”
“既如此,赌一把。”
“赌?”蓝玉愣住,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
“谨身殿后头,那座北境地形的巨型沙盘,一比一复刻的。”
朱雄英转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