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德胜费力地把眼皮睁开一条缝。
他看见那个被死死绑在旗杆上的干瘦老头,正拼命地扭动着手腕。
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里,不知何时扣住一块巴掌大的碎瓷片。
那是刚才打破的酒碗。
绳子勒进了肉里,老头的手腕磨得血肉模糊,可就是不松劲。
“别……别管我……”孙德胜想喊,嗓子里全是堵住的血块,只发出几声破风箱般的嘶鸣。
那个鞑子头目大步走过来。
他看着还在抽搐试图爬起来的孙德胜,脸上露出变态的兴奋。
草原上的狼,最喜欢咬碎这种硬骨头,里面的骨髓最香,最有嚼劲。
一只毛茸茸的大脚狠狠踩在孙德胜胸口。
咔吧。肋骨断了几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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