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马,往左边挪挪。”
门后。
一个没了左腿的汉子咬着牙,用手肘撑着地,往门缝边上挤。
大腿上的断茬只草草裹了层破布,血早透了,在地上拖出一道黑红的印子。
“挪个屁。”
被叫作老马的兵倚在门框上,姿势怪然。
他伤得更重,肚皮被豁开个口子,肠子虽然硬塞回去了,但哪怕喘口气,都疼得像是有人在拿钩子扯他的五脏六腑。
老马费劲地吸口凉气,斜眼瞅了瞅身边的断腿汉子:
“你那截断腿要是没扔,还能当根棍子顶一下。现在……嘿,还得靠老子这身板当砖头。”
这里没有防御工事。
没拒马,没盾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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