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上的守军们,一个个脸色死灰,胃里翻江倒海。
当兵的,不怕死。
脑袋掉了碗大个疤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。
可死后被人当成两脚羊,被拆骨吸髓,连个全尸都留不下,最后变成一坨野兽的粪便……
这种恐惧,能把人的魂给吓飞。
“闭嘴。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插进来。
任亨泰转过身。
那件宽大的皮甲被风吹得鼓荡,显得滑稽,可这一刻,没人敢笑。
老头的脸,平静得极其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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