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亨泰没看他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,只死死盯着甬道那头。
“让开。”声音很轻。
“我不让!”
孙德胜膝行两步,一把抱住任亨泰的大腿,脸上的鼻涕眼泪混着血污,糊了一脸。
“那是您的亲孙子!大宝八岁,二宝才六岁,前天刚学会背《三字经》啊!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任亨泰低下头,看着脚边的武夫。
老头脸上那层皮肉僵硬,死板,没一丝活气。
“正因为他们姓任,所以我不能让他们活着受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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