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下的失烈门似乎察觉到朱棡的视线。
他在远处勒住马,隔着修罗场般的空地,冲着城头做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大地开始震颤。
不是万马奔腾那种乱糟糟的震,而是一种极具压迫感、让心脏都跟着共鸣的低频轰鸣。
咚、咚、咚。
怯薛军动了。
这支曾跟着忽必烈把半个地球都踩在脚下的重甲骑兵,带着迫人的压力,碾向雁门关那道脆弱的缺口。
人披重甲,马披具装,脸上扣着狰狞的铁面具,只露着冷硬的目光。
场上再无声响,没有喊杀声,也没有怪叫。
这才是最顶级的杀人机器。不叫唤的狗,咬人最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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