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嫌少?”
一道阴恻恻的声音插进来。
李景隆提着那把还没擦干净的马刀,晃晃悠悠走过来。
“不少!不少!殿下仁慈!”胡万三赶紧赔笑。
朱雄英走到钱百万面前。
钱百万却僵硬如尸,大气不敢喘。
“这三成,是给你们运作、船运、加工的辛苦费。剩下的七成,换成银子、粮草、土地,发给这次出征将士的家里。”
朱雄英的手指在钱百万那颗硕大的金戒指上敲了敲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孤不管你们在江南怎么做假账,怎么偷税漏税。但这笔钱,是弟兄们的买命钱。”
他凑近钱百万,声音透着血腥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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