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安静了。
原本还在龇牙咧嘴的三百多号“野人”,宛若被这道“雷霆”抽走魂。
“咣当。”
骨棒落地。
没有任何犹豫,几百号人整整齐齐地趴在雪地上,五体投地,把脸死死埋进冻土里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在热武器的降维打击面前,什么野性,什么勇气,连个屁都不是。
“这就跪了?”李景隆吹掉枪口的白烟,意犹未尽地吧唧嘴:“臣还以为多硬气呢,原来也是群欺软怕硬的软脚虾。”
“找个懂鸟语的来。”朱雄英策马向前,黑色的马蹄铁踩在雪地上,发出沉闷的碾压声。
片刻后,斥候老黄被拎了上来。
这老兵油子早年混过西域马帮,那张嘴能学十八种鸟叫,也能听懂这大杂烩一样的外族话。
老黄上去就是一脚,踹在那个黄毛壮汉屁股上,叽里呱啦比划了一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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