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脸上少块肉,白骨森森;
有的肠子流出来,就用破布条勒紧腰带,硬生生把肠子盘在腰上。
他们的战马死光了,刀卷刃了,矛断了。
但他们没跪。
他们背靠着背,站在由同胞尸体堆成的肉山上,死死盯着周围密密麻麻、枪口如林的明军。
那股子悍劲,非但没散,反而在这死局里,熬成一股实质般的煞气。
周围杀红眼的两万明军,竟也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。
没有军令,但所有的明军都下意识地垂下了枪口,放慢呼吸。
哪怕是敌人,哪怕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,但在这一刻,这是战士对战士的最高礼遇。
风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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