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太不对了。
如果是满载而归的蒙古汉子,这会儿早就开始嚎那粗犷的长调、吹得口哨震天响。
但这支队伍,太静了。
除了那整齐得令人气闷的马蹄声,除了甲叶碰撞的铿锵声,两千多号人,愣是一声咳嗽都没有。
这哪是回家的游子?
这分明是一群……没叫唤、只等着咬断人喉咙的恶狗。
“别……别喊了……”
老祖母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浓痰卡住的怪响,那是本能的求生欲在尖叫。
但在周围狂热的欢呼声里,她的这点动静连个浪花都算不上,顷刻被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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