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静得吓人。
风吹过尸堆,发出呜呜的怪响。
晋王朱棡原本还想插科打诨,听到这话,脸色沉了下来,那股子皇族特有的阴郁劲儿直接挂在脸上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父皇晚年那把屠刀早就磨得雪亮,悬在淮西勋贵头顶上,就等着找个由头落下。
蓝玉,本就是必死名单上的头一个。
是那个“死而复生”的大侄子朱雄英,硬生生把这把刀给按回去。
“老冯,咱们都别装糊涂。咱们这帮人在皇上眼里,就是夜壶。”
蓝玉咧开嘴:“尿急的时候拿出来用用,用完了就嫌骚,恨不得一脚踹床底下去。”
“但殿下不一样。殿下把咱们当人,当长辈,当手里能杀人的刀!”
“只要殿下在一天,咱们这帮老兄弟就能挺直了腰杆子活一天。要是殿下的大计在北平折了,要是老四没守住让鞑靼人冲进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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