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一秒。
“砰!”
一声爆响。
不是弓弦那种崩崩声,也不像是火炮那种闷雷。
那是一种极其清脆、极其爆裂的炸响,晴空炸雷,耳边爆竹在铁桶里炸开。
巴图脸上的狞笑凝在脸上。
他没感觉到疼。
只觉胸口遭重锤抡击,整个人往后一仰。
低头一看。
他那引以为傲的双层牛皮甲,中间莫名其妙多一个指头粗的血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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